应。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嗯。”荣习答得很轻,但却不自觉地红了耳朵。
谢氏这几日精神不错,春花和荣习过去,她还亲自下厨烧了几道荣习爱吃的菜,饭桌上又给春花讲了许多荣习小时候的趣事。
说到荣习小时候不爱读书,又人小鬼大,有段时间每日早上出了门,都以为他是去了学堂,可实际上却是带着小厮到外头街上混玩去了,某天被出门办事的岑老爷撞个正着,当即将人拽回家教训了一顿,荣习受不住打,觉得疼,可又不想开口讨饶,一直憋着眼泪,等被谢氏接回了房,才终于是嚎啕大哭,可一问他,下回还敢不敢逃学,小荣习毫不犹豫就答:“还敢。”
“当时可把我气坏了,他大哥是个听话的,我那时就怕他长大不争气,有一天被老二那一房的人欺负了去,可如今看,还是我儿出息些,春花也不像他娶的那个,死板没朝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跟你待在一处就觉得心情好。”
春花瞧瞧荣习,他自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难免压力大吧,也难怪他现在做起生意来这么拼。
“三爷很努力的,肯定不会让您失望,就是他太辛苦太累了,每天要往赌坊和绸缎庄两处跑,有时候午饭都顾不上吃呢。”
这话引来荣习侧目,春花只去过绸缎庄一两次,怎么会知道他常常忙到没时间吃午饭?
“你这丫头,难不成是跟踪我,不然如何知道我不吃午饭的?”
“是李大哥跟我说的。”春花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我就是关心你嘛,所以同他打听打听你的情况。”
春花原还怕荣习生气,却不想他只是点点头,丢下一句:“下次
吃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