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赤脚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的段绍誉用托盘端了早餐进入自己的房间,看到傅子庵已经转醒,他把托盘放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傅子庵的额头:没发烧,还好,不过下半身后面那个大口子…
拿出一件泛白的大T恤让傅子庵套上,段绍誉指了指托盘上的东西,「吃早餐吧,等你吃完了,我再带你去找医生。」
傅子庵拿起做功精緻看起来就很可口的叁明治,端详了一会儿才塞进嘴里,「你做的?」
「你想得美!我老妈做的,对了,你老娘现在正好在楼下客厅跟我老妈诉苦,说你这个不肖子整夜没回家,害她整晚没睡担心得要死,要不我下楼去跟她说昨夜里你喝得太醉了,所以在我这过的夜?」段绍誉盘腿坐上自己的床,也顺手拿起一个叁明治塞进嘴里。
傅子庵耸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好,喝太醉睡你家总比让她以为我又去出任务跟我家老头吵架好。」
两个人默默地喀完托盘上所有的食物,段绍誉不发一语地等着傅子庵跟他解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只见傅子庵推了推段绍誉,打了个哈欠,「先去帮我老娘劝回家,我再跟你解释昨天夜里的事。」说完又倒头睡了。
段绍誉替傅子庵拉好棉被压紧被角,才躡手躡足安静地离开自己的房间。
一待段绍誉离开房间,傅子庵的双眼立刻睁了开来,眼里露出精光,来到段绍誉的衣橱前扯出一条宽松的棉质运动裤套上,光着脚从二楼的阳台跳到离得最近的大树上,过于开展的动作扯动了后庭的伤口,傅子庵咬了咬牙,忍住疼痛往下爬,对着街边一台黑色的休旅车吹了声口哨。
黑色休旅车以悄无声息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驶近后,快速
第十章竹马是深不见底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