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泪感激地低声说,「谢谢,哥。」
段绍誉心疼地望着软瘫在自己怀里的傅子庵,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浴缸里的水怎么是淡粉红色的?
他狐疑地再次察看傅子庵身体各处,没有哪受伤啊?怎么会……
然后,段绍誉心头一震,他把傅子庵的下半身抬了起来翻转过去,才发现傅子庵的后庭早已被撕裂成一个大口,还有不少白浊的体液和着鲜血从里头淌流而出,他咬着牙骂了句,「该死!是谁弄得?!」
傅子庵依然苦笑,「你应该问是哪些人弄得。」
段绍誉慌乱地直抓头发,之后抱起傅子庵往自己的床上送,用床单包裹住微微颤抖的身躯,「我送你去医院?」
傅子庵摇头,「不用了,先让我在你这儿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自己能下床走动,我再自己想办法。」
段绍誉躺到床上抱住傅子庵,「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你爸妈知道吗?」
「我爸知道但我妈不知情,不然她会用自杀来威胁我老头不准我去出任务。」傅子庵窝进段绍誉温暖的怀里。
许是那紧迫感已经消失,许是已经知晓自己现在安全无虞,傅子庵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轻声地说,「先不要问我任何问题,等我睡醒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段小誉,还有你的技术真的很差~」头一偏就整个人栽进梦乡里去跟周公下棋,完全不理会段绍誉在听到自己说他技术很差独自气得想捏死自己。
傅子庵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腿软,后庭一阵阵撕扯过后的疼痛,他咋咋嘴,兀自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昨天晚上是太大意了点,竟让人给抓住了还轮姦,不过对方头子死在马上风也算能给个交待了。
第十章竹马是深不见底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