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之态从这一秒起在她身上消弭干净,蔚橙只能感觉到一个疲惫的灵魂,“是的,手腕上的伤疤也跟她的梦有关……”
蔚橙的呼吸止住了,她在脑中下意识将两者结合起来……“那一定是个糟糕的过往。”她喃喃道。
“是的,非常糟糕,差点毁了她。”柯律言低声说,“虽然擅自透露她的隐私不好,不过鉴于我们都在另一个国家而你是距离她最近的人,我必须说,不,是我必须恳求您。”
蔚橙下意识绷紧身体。
“请您务必注意她的精神状况。”
蔚橙屏住了呼吸,“你是说……”
“我们怀疑她有PTSD,不过她的心理医生表示她尚且可以撑得住,并且慢慢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蔚橙想起来伦敦前夜的那一声声“Please”,她重重地呼吸了几下,现在才感觉到干涩的肺里有新鲜空气涌入。
“我会的。”她严肃认真地回答,“我保证我不会让她出事。”
柯律言缓缓露出一个足以真诚的笑容,“谢谢。”
蔚橙还是感觉脑中闷闷的,她需要找个地方缓一缓,“呃,我想去透一口气。”
柯律言侧身一步,头微低,眼帘垂下来,“当然,请便。”
蔚橙快步走出书房,穿过客厅和回廊,一直拧开门站在院子里后才大口呼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