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我记得阿稚说她一去中国就跟你同屋,那得有多少年?”柯律言刻意算了算。
“呃,抱歉。”蔚橙无措地舔舔唇,又捻了一下手指,最终语气恢复坚定,“但是我觉得我不该擅自揭她伤疤,她在梦里已经很痛苦了,我不该在现实中又让她回想起梦中的场景。”
柯律言的姿态放松下来,“哦,当然,你是对的。”
她示意蔚橙继续,蔚橙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好像之前对她一直礼貌友善的柯律言都是一层表皮,现在对方的目的——不管那是什么蔚橙不知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对自己就不再需要伪装了。
蔚橙呼一口气,让提到噩梦的自己在下意识举动后稍微放松了些,“她在梦中一直喊‘please’,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说我不知道这个单词在她的梦境中有什么含义。”
蔚橙一直观察着柯律言,这一秒她发现对方疲惫地闭上眼,不到半秒后就又睁开,而紧皱起来的眉头亦是跟着睁眼一起烟消云散。
“她在祈求。”蔚橙说,“非常痛苦,毫无办法地苦苦哀求。”而最近一次,就是在要来伦敦时。
柯律言从蔚橙提到梦境后就自然下垂的双手在那一刻攥紧了,下一秒又重新松开,蔚橙没错过对方的举动,对方的拳头在那一瞬间用了全部力气来握紧,泛白的骨节和手背上就快要蹦出皮肤的血管都能证明。
蔚橙想她可能不小心涉及到了一些关键点,比如说……“我想,她腕骨上的伤疤也是……”蔚橙没说出来,因为出口的前半句已经足够误导到对方什么且不出差错。如果对方否定,她大可以改口“也是小时候刻意造成的吧?”
柯律言轻轻叹口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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