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后吧。”宋菽算了算日子。
“我全要。”杨剑说。
“到时再说。”宋菽慢悠悠道。蔬菜这东西不经放,还是先到先得的好,若是谁订下了,又拖上一天两天的,把他的菜拖黄了他找谁哭去。
“那豆芽?”
“哦,那个快,四天后吧。”宋菽说。
“我全要!”
“到时再说。”宋菽无动于衷。
杨剑咬牙,却又不得不同意,回到马车上,砸烂了两个茶杯。
冬至时分,不久又要过年,平日里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商贾不少都回了县里。回家便免不了请客吃饭,他们呼朋唤友来到望海楼,却见楼前挂了几个新作的幌子,上面写着清炒豆芽。
这豆芽听起来像是什么菜蔬,可是楼里新做的腌菜?有人问。
小二立刻指着大厅壁上贴的宣传画,向这刚来的客人解释。客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大冬天的,望海楼竟然还能弄到新鲜蔬菜?他这些日子吃肉喝酒嘴里都快冒火了,那些个腌菜看着就心烦,能吃到新鲜蔬菜倒是好事。
“先来两份吧,咱们人多。”那人带着朋友在大堂坐下,楼上虽有雅间,但那都是给贵客的,他们这种普通富商还是坐大堂来的好。
“客官,这豆芽菜一两黄金一碟,您看……”小二不得不提醒一声,这清炒豆芽可谓他们望海楼卖的最贵的菜了。
那人果然木了。他身旁的朋友却开始起哄,这价比黄金的炒菜可得尝尝,皇帝也没这口福啊。如此这般,清炒豆芽虽贵,销路却不错,尤其楼上雅间的贵客们,还有专程来尝鲜的。
除了这些个客人,当天望海楼还接待了诸多周围县城甚至
在古代行商这些年_分节阅读_9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