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沈晋伯也知道,让虞贞贞牺牲自己的本息去找文姝,确实强人所难。
昨晚上,虞贞贞死活不愿意答应,走的时候气囔囔的。沈晋伯也担心给她太大压力,想了半宿,还是决定放弃这条路。
更重要的是,沈晋伯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并没有那么急切地找到虞文姝。今早上出门前,打算和虞贞贞谈谈,正好发现她病了,这才及时送到医院。
沈晋伯难得宽宏大气,虞贞贞且行且珍惜吧,也不和他闹了,安静地咕嘟咕嘟喝粥,像个小猪,时不时悄眯眯看他的脸色如何。
看沈晋伯吃瘪,还是挺有意思的。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来了个电话,公司的,沈晋伯得赶回去。
走之前,沈晋伯安排了元特助,送虞贞贞回家。
虞贞贞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开一瓶红酒。
每次和沈晋伯闹了脾气,她就会喝一瓶红酒,控制不住。
元特助拦都拦不住。
虞贞贞这是重感冒,喝完一口,爽歪歪,终于鼻子不堵了。
元特助离开,她躺到沙发上,透过玻璃看小树林,外面在起风下雨。人一旦无力,就容易多愁善感,追忆前尘往事。
结婚三年,虞贞贞最多就挽过沈晋伯的胳膊。沈晋伯看她也总是像防妖怪,避而不及。还没踏进他三尺以内,他就严厉警告,仿佛下一秒要施法捉妖。
捉就捉呗,她愿意呆在他的锁妖塔里。
可惜昨天晚上,她好不容易骑·跨在他腰上,偏偏不太记得她咬沈晋伯那一下,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当时,是什么样的味道,什么样的温度,还有,沈晋伯有什么反应。
她
沈总的青春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