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头昏脑涨,她捂住头,起身要尿尿,vip套房里一个人没有,最后找护士小姐姐帮忙扶着去厕所。
果然生病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钱。关键时刻,只有医生和护士最贴心的。
从厕所出来,虞贞贞还扶着护士的胳膊,就看到沈晋伯一身白衬衣黑色长裤站在窗边。
沈晋伯给她买了早饭,接替护士扶她上床。
虞贞贞没有拒绝,一边默默扒饭,一边观察沈晋伯的嘴角。
他的用创口贴粘着,似乎是出了血。
想到他那样抠门,还逼迫自己签订不平等条约,虞贞贞抓住机会幸灾乐祸:“沈晋伯,你这是谁家的狗啃的?”
“你说呢?”沈晋伯怒极反笑,好整以暇坐在虞贞贞旁边,双腿交叠看着她。
虞贞贞用勺子扒扒嘴角的饭粒,很无辜:“我怎么知道?”
沈晋伯半天说不出话:“不记得今天早上谁抱你过来的?不记得你是怎么爬到我身上的?”
啊,原来那棵椰子树是沈晋伯啊,虞贞贞终于明白。
真不该说是狗啃的……
虞贞贞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只是咬了沈晋伯的嘴,而不是……撕掉他一只耳朵或者扯下他一块头皮呢?
虞贞贞假惺惺赔笑:“沈总,我这不都是被您逼成这样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本以为,沈晋伯会骂她凶她,或者是批评她嬉皮笑脸没诚意,又或者是继续威逼利诱帮忙找文姝。反正沈晋伯有一万种方式让她不舒坦……
没想到,沈晋伯破天荒没有说她一字不对。
“找文姝的事,你如果不愿意帮忙,没有关系,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不会逼你。你
沈总的青春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