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毕竟与我们都没有直接关系,所以说说也就罢了,不过有一件事我确实要告知你们。扎达兰异动,我想小祎的情报应该比我快。这些年朝中武将依旧后继无人,若真有那么一天,肯定还是要你们去的,但问题在于谁去。”
夏祎:“若情势危急,必定我们夫妇同去。”
晟王不太赞同,他提醒道:“你们同去,三个孩子便是人质。你别忘了那年知白为何受伤。”
夏祎:“那王兄的意思是……?”
晟王:“如今的形势,仁璟和仁珩年幼,倒不见得会怎么样,关键还是在知白身上。如今你有了亲生孩子,知白的存在就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知白身世他是知道的,他虽不说,但你觉得他能毫不怀疑地让克烈的世子做仲渊的伯爵吗?你和叔亭若都走了,随便一个什么理由都能让知白死。”
夏祎低声道:“当年我因心中对克烈有愧,只想着要让琛儿今后安稳一些,如今看来竟是害了他吗?”
晟王:“是,也不是。”
夏祎看向晟王。
晟王:“扎达兰是早晚要反的,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稍稍减轻一些皇上对知白的疑心,他以后的路会好走一些。”
许侯却摇头道:“不行,如果琛儿真的立了功,我侯府则更是他的痛处了。”
“叔亭你说的对,但这要看今上更在意什么。”晟王缓了缓,然后解释道:“相比一个让他时时提防的无所事事的草原世子,他或许更愿意要一个一心向着仲渊的会打仗的平宁伯。虽然知白的身世始终是根刺,但这刺若用的好却可以拔毒。”
夏祎明显有些懊悔:“我当年就不该告诉他琛儿的身世。”
第三十八章 自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