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知道当年容贵妃便是淮甯府选送进宫的吧?”
夏祎和许侯都点头,容贵妃的出身并不是秘密。
晟王继续说道:“我们在淮甯府打听到,这些年崔一昂一直在私底下借着容贵妃和太子的名义资助淮甯府。后来崔一昂病逝之后不久,太子入主东宫,这些资助更多了。如今各地行商之人,半数出自淮甯府,不是因为他们有行商天赋,而是因为他们处处受人照顾。”
夏祎问:“所以是说,太子的资助不仅是钱财,还有各地官员?可是淮甯府下辖四个州,二十余个县,若再加上行商打点,那岂不是牵涉官员众多。”
晟王点了点头:“是的,其他地方倒还好说,我们在汝州停留的那些时日,那才是真的让人心慌。但因为我们毕竟是外乡人,刚到淮甯府的时候又太过显眼,所以没办法查出更深的东西,不过季亭有他的办法。”
夏祎疑惑地看了看许侯,许侯摇头。晟王看着二人的神色,心下了然,还好自己没有多说什么关于季亭的事。
晟王神色不变,继续说道:“小祎你是知道他的,如果让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夏祎道:“王兄比我知道的清楚,当年昊王、昇王、显王还有七弟……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可以对亲兄弟下手。我不敢奢望他能对自己的孩子手下留情,毕竟当年翊儿和琛儿遇袭之事……”
晟王叹了口气:“小祎,这些年我不在临安,确实不知太子品性如何。”
夏祎思索片刻,说道:“我平素进宫见到太子的机会不多,不过他哪怕是私下里提到皇兄,眼神里都是尊敬和畏惧。若说是装的,那这孩子心思也太深了些。”
晟王道:
第三十八章 自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