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
血浆爆裂迸现,流溢出腥膻味。
他面无表情起身,拍了拍衣服,也没有施除尘诀。
"廖云何,是这些吗?我都挖过来了,只是路上有些耽搁。"
见他不应,花敛寒有些惴惴不安。
耐着性子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他倏地转身,沉默地望着她。
拥雪的脸染上了嫣红的血丝,顺着颈部蜿蜒而下,惊人的诡异美感,像玉面罗刹,月白衣袍上还有点点血迹。
让花敛寒一骇,顿觉惊悚。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就好像当年香附被心爱之人刺死一般的表情,蕴藏着无边绝望,却哑然不语。
大苦无声。
她有些莫名,不过是耽搁了些许时间,用得着那么大反应么?
"廖云何,你受伤了?"
半晌,廖云何容色渐渐舒缓,牵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花敛寒,没想到…你会回来啊……"
他行如鬼魅来到她面前,扬袖一振,这形若有物的蜃气顿时消散。
花敛寒见如此,睁圆了杏眼,拔高了音量:
"你耍我!你明明就可以破了这蜃气,还让我去找劳什子波月草,你可知我找得多辛苦吗!"
胸襟宽广的国师包容了她,用两臂将她身子一掼,抱住了无上珠宝一般。
"你不走,那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他双臂如烙铁,紧紧地环住花敛寒的腰,头枕在她肩侧,
恰流星坠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