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林缚反问刘师度。
“能入三十石粮,应算丰年。”刘师度说道。
林缚轻轻一叹,说道:“是啊,能岁入三十石粮,便要算丰年了。战前,江宁米价一石六百钱,三十石粮不过十八千钱。就算私盐冲抵盐价,战前江宁也没有低过百钱,若以军供计,一户耕农年需食盐二十斤,就是两千钱——吃不起盐啊,细细算过,才能深知‘粗茶淡饭’一语之中的三昧啊!”
刘师度与其他人等面面相觑,林缚感慨归感慨,算账归算账,但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又不能因为百姓艰苦,就将当前的兵马裁减掉一半。
林缚袖手说道:“要将盐价压到五十钱以下,盐斤加价不能超过二十钱,我看就以此数为限吧!”
刘师度愣怔在那里,看向林续文、林梦得等人,不晓得要如何回应林缚的话,这降得太狠了。
就算私盐泛滥,也没有泛滥到官盐的十倍之上,盐斤加价一下子降到之前的十分之一,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往后的盐银锐减。
盐银并入户部,户部岁入的规模也就一千万两银左右,要应付各处的开支,还到处都捉襟见肘。要是再一下子再削掉一百万两,那漏洞就大到没边了。
内府的岁入差不多给割出来,朝堂开销就都是户部的责任。
即使淮西、池州等军不管,仅淮东兵马二十多万兵马,一年下来维持日常军备就要开销掉近五百万两银子,这笔银子以后也都要由户部来筹——崇州五县那边还能攒些银子,不过是要为以后大规模战事做准备的,再说林缚花崇州五县的银子,也是大手大腿,置学堂司办学堂,每年就计划花年上百万两银子,谁晓得接下来,哪里又要给他捅个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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