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各地售盐,官私结合,核定其价,当能以实利惠商民,而无害于社稷……”刘师度答道。
林缚也无意叫刘师度去纠缠张晏的问题,治盐一事,张晏总体来说还是功大于过的,但不对盐商下辣手,盐商去年支持淮西一事,只会更猖獗——也要借此,将维扬府一系的势力打蔫下去。
“这样吧,再宽你一月时限,到时再不压下盐价,那也只能还回到老办法上去!”梁太后说道。
刘师度稍有迟疑,见林缚、林续文都没有什么话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臣领旨。”心里对一个月内平息盐事之乱,也没有十足的满足,毕竟是动了两淮盐事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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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议过事,林缚这个“没相关”的人就直接打道回府歇息,林续文与刘师度随后追到。
“削减税价,削减到什么程度才算合适?”刘师度追到林缚在陈园前苑的书堂问道。
当世没有什么宏观数据统计,只晓得私盐泛滥,但私盐加上官盐在江淮浙闽等地的总销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规模,谁都摸不清楚。
消减税价,要将当前市面上的盐价降下来,叫商民合意,但同时,削减过头,也会使得盐银锐减。到时候即使宫里跟政事堂不追责,但户部每年那么大的开销,实实在在离不开盐银这一块。淮东钱庄那边借银给户部,只能解一时之急,但同时每年都要吃掉大量的年息,年息这个缺口本身就要拿盐银去堵。
林梦得、秦承祖、高宗庭、宋浮等人都有事追到书堂来,对刘师度的这个问题,也都觉得棘手,难以回答……
“一户耕农,种十亩上熟田,征去赋税,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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