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尽可能将更多的主动权抓住手里,要限制林缚变得更骄横。
“从徐泗及沭沂等地流民中征募健勇,需清白可查、有家口者,需乡邻作保,孤丁或乡邻不识者不取。流匪之祸,皆因无根脚可寻,无根基要守,要编流户入营伍依为精锐,家口不能不安置。洪泽浦东滩,清江浦北滩皆在淮安县境内,择地筑堤坝,荒滩可辟为良田,安置家口,”林缚说道,“捡选民壮之事,需淮安府半个月之内办妥;安置家口之事,需要入秋之事完毕。编选入伍,每卒直接发安家银十两,府衙安置家口,我再每卒补贴安置垦荒银十两,编练成军后,这六千卒可为守淮之根本——这两桩由张大人、梁知县去处置,刘大人觉得如何?”
刘庭州暗道:朝廷若将淮安划给林缚,他也没辙;林缚日后回崇州,这六千卒的家口都在淮安,用来守淮可以,多半不会跟林缚到崇州去。
“行。”刘庭州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