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时常疲惫。
她懒洋洋站起来,懒洋洋地把衣服穿好,懒洋洋往外走。行至阁门,又转回来,抱起那盆“黄粱一梦”,捧着出门。交给江添:“送到殿里的鹿鸣堂,摆在书案上。”
皇穆回府后只觉格外安静,及至宴宴迎过来她才确定这是自己的福熙宫。
“怎么这么静?”她笑着问。
“尚服局刚才来人量了晴殊的衣服尺寸,说是要做花朝监的公服。”宴宴见她笑得没心没肺,低声说。
皇穆一脸讶然:“这么快?”扶额叹气,“我竟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继而又道:“花朝监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嘛,此事估计刚刚准奏,他们居然先我一步得到消息……”她说着看向宴宴:“那为何没人来收我的十二花神牌?”
“旨意上写着是花朝监少卿。”
皇穆一怔,哑然失笑,“这便切实落了兰台口实。不过花朝监诸位草木上神不仅未做封驳,还如此积极地未周少卿置办公服,实是难能可贵。”
“晴殊在收拾东西。”宴宴见她居然一脸满意一脸叹服,皱眉道。
“收拾什么东西?”
“她要搬走。”
皇穆点点头,“搬到花朝监,是要方便些。”
宴宴皱眉看她。
皇穆长叹了口气,“花朝监那么个好去处,这些年多少人找到我这里,少卿、正副花神、花鸟使的位置我顶着兰台嚣嚣哓哓之声留在手里,就是为了你们,结果一个、两个,有一个算一个,不仅不去,还心存怨望,恶言厉色。真是孰无心肠。”她说到此处夸张了语气道:“花朝监啊!让哪朵花开,哪朵花就要开的!还有无穷无尽的胭脂水粉,香丸香粉,一点都不
采采卷耳(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