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义无反顾的去了。”
孙母絮絮叨叨的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宋知清就坐在那里拧着眉听,王溪暗示他也不看,就拧着劲儿想要了解孙池蕴从前的生活。
那些他从未接触过参与过的生活,哪怕这些生活的每一处角落都光明正大的含有向淮的缩影。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在对孙池蕴好的这件事情上输给向淮。
孙母说:“蕴蕴胆小,他一定是害怕了,才会躲在某个地方藏起来了,他从不对我们说他的事情,只会一个人偷偷消化,我们也希望他能找到一个跟他共同分担的人,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我们只要他一辈子开心快乐就好。”
宋知清同样坚信自己就是那个可以跟他共同分担的人,无论分担什么也好。
他想成为那个能让孙池蕴依靠的支柱。
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人,回去的路上,王溪再次苦口婆心的劝他放弃,宋知清不应声,沉默的在思考着什么。
又是一年寒冬,傍晚的天伴着黄昏。
下班高峰期,出租车被堵在了街上。
突然,玻璃被敲了两下,没等宋知清回神,司机师傅已经事先降下了窗。
“哎小同学,”司机师傅兴致勃勃的问他,“这是你朋友?”
宋知清抬眼,在看清窗外人的脸后,彻底愣住了。
许多年年没见,他似乎哪里都没变,似乎又哪里都变了。
窗外站着的青年戴了一顶黑色帽子,弯着身子,手臂压在车框上,低声说:“帅哥,你长得真帅,能不能加个微信?”
这一句话瞬间把他的思绪拽回了那年冬天。
宋知清鼻尖一酸,咧着嘴笑起来,问他
双向的奔赴才有意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