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圈也红了,加上眼睛里的红血丝,满的像是要溢出血来,“我就是想当面问问他,他究竟哪里配不上我!”
“我努力去配他不就行了!”
“他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他!我努力去做那个能配的上他的人!”宋知清完全崩溃了,王溪的话像点燃了什么导火索,他也不顾王溪父母还在场,哭的泣不成声,“我已经等了他半年了,不想再等下一个半年了——”
王溪知道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跟别人重归于好是什么感觉。
宋知清这么心高气傲的人,守着一段感情守了半年。
这半年虽然谈不上有多长,但在宋知清看来,每过去的一分钟都像是对他的凌迟,像是用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的割他的皮肉,在即将要到达内脏时,孙池蕴往他的心脏里塞了一颗炸弹。
炸弹的碎片飞溅,把他的浑身上下都炸的血肉模糊。
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放弃那个爱的人。
“我总要给同同一个完整的童年,”他喃喃自语,“同同说想让孙池蕴当她的第二个爸爸。”
“想去可以。”王溪终于妥协,“我跟你一起去。”
可孙池蕴还是跑了,他用一晚上的时间打包了向淮的行李,通通扔到了小区街道旁的垃圾箱里,然后跑了。
孙父听他亲口说了事情的原委后直叹气,孙母更甚,捏着纸巾不停的在抹眼泪。
“他们从前多么要好啊,什么困难都挺过来了,偏偏却挺不过来这一关。”孙母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对宋知清和王溪说,“当时家里没人支持他们的感情,他们那个时候多有勇气,向淮当时飞去国外找蕴蕴的时候,除了买机票的钱,兜里连一个子儿都没有
双向的奔赴才有意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