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书。”
池罔的脚步停住了。
这一瞬间,站在不远处的子安,和他记忆里的庄衍再次惊人的重叠。
他记得当年的庄衍,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会特地跑一趟兰善堂,打理母亲生前的心血所系。有一次庄衍带了他去,他亲眼看见庄衍在兰善堂医者人手不够的时候,自己上阵接过病人。
那一次,小池才真的知道,庄少爷的医术并不是吹牛,他居然并不比兰善堂的坐堂大夫逊色。
等忙乱过去,兰善堂的坐堂大夫接手了庄衍的病人,庄衍才终于脱得开身。小池那个时候对庄衍刚刚有了些心思,见他医术上的造诣,愈发对他的博学心中敬仰,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特意留心问了句,“少爷,如果我也想学医术,该从哪里学起呢?”
那个时候,庄衍是怎么回答他的?
那天饭桌上庄衍对他笑了一下,仔细回答道:“若对学医一道有兴趣,可以先从《伤寒论》、《金匮要略》看起,这便是我娘给我讲的开蒙书。”
池罔看着远处的子安,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心中却跳快了几下。
若只是面容、声音相似也就罢了,这七百年里,他也曾在茫茫人海中,见过生在天南地北平生毫不相关的两人,外貌却莫名酷似,这种巧合虽罕见,但不是没有先例。
可这个秃驴不仅会医术和武功,为什么连庄衍的动作和神色,也如此的如出一辙呢?在他说出这两本书的时候,几乎活脱脱就是庄衍站在他身前,复述了他们七百年前的对话。
藏在心中不为人知的思念破茧而出,池罔心绪震动,他甚至在想佛门三界六道轮回,若是庄衍真能再世为人,会不会就是眼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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