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天山教离开。房流与风云铮各自带人行动,在江北派发你们于天山教药庄里取得的药材,在您昏迷的两天里, 江北瘟疫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池罔意识到了砂石的不对劲, “砂石,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透支能量, 我关闭了一切非必要的能源消耗。”砂石的奶音再没有了往日里的起伏, 语调单调得有些刻板, “包括人物性格拟真组件。”
空气中有苦涩的药香弥漫, 池罔从床上跳下来, 走出这一间逼仄的小屋。
一出去, 池罔的脸色就淡了下来,“怎么又带我来佛寺?我这几天在佛寺里待的时间,比过去的两百年里待得都长。”
他在佛寺里转了几圈, 心情愈发不好, 最后在寺庙外边不远的地方, 在一群大和尚小和尚堆里,找到了他认识的那只秃驴。
佛寺外支起了大锅小锅,都在滚着水煮着汤药,子安正在讲着这些药材在煎制过程中需要注意的细节,以免削弱或者改变了药材的药效。
其中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用异常崇拜的眼神看着子安道:“师兄医术真好,救了许多附近得了瘟疫的百姓,师兄,你能不能教我学医啊?”
旁边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和尚拍了一下他的头,“子安法师是固虚法师坐下大弟子,辈分比你高那么多,哪里是你师兄?别乱叫。”
子安莞尔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我佛门中人,无需计较辈分,因为这些本就不着相、不存在,也并不重要。”
他看着那先前问了话,却反被同门教训的小和尚,温和地回答:“你若是有心学医,可以先从《伤寒论》、《金匮要略》看起,这是基础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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