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否认,母亲只是喜欢自己。
但这天晚上,向来听母亲话的闫心,因为很清醒,没有听母亲的话上床睡觉,他想等平时那样,母亲用伤痕累累的双臂把他搂在胸前哄他睡觉,这样他才可以安眠。
可母亲不知道忙什么,催了他却迟迟不来
闫心靠在床头看了一会书,又觉得有点饿,决定把下午母亲为了安慰他买回来的蛋糕吃掉。
外面的灯一片大亮,母亲的房门却紧闭着,底下的门缝透出光。
闫心对着那扇门看了一会,他走上前,贴在门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母亲隐忍的惨叫,没有刀片划过肌肤的声音,或是痛苦的哭声。
他按了按门把手,门没有打开,里面的母亲也没有说话。
母亲像是在里面睡着了。
或者失血过多晕倒了呢?闫心想了想,跑去电视机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串备用钥匙,他曾经有一次看母亲对着找不到钥匙的箱子发愁,然后这一串形色各异的钥匙就出场了,解决一切问题。
闫心的运气不错,他试到第四把,门锁就转动了,他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里面并没有传来母亲阻止的叫声。
闫心打开门,先是看到倒在地上的凳子,然后慢慢抬起头,又看到母亲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因为缺乏支撑摇摇晃晃。
女人的双臂因为过度自残,有血从纵横的伤口慢慢往下流,其中手腕的地方割得尤其深,花汁一样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闫心仰着头看了很久很久,看得脖子都酸了。
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这个夜晚,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去而复返,进入这个房子
闫心番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