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却笑了:“喜欢妈妈吗?”
闫心点了点头。
后来的很多年,闫心都在想,是不是不应该点头,而是大声地告诉妈妈他最喜欢妈妈。或许这样的话,母亲就会因为舍不得她,不把自己的脖子放进锁套里。
母亲又搂了他,闫心听到母亲带着哭声的低语:“请原谅这样的我。”她吻了闫心的额头,跟闫心说晚安。
闫心问:“妈妈不一起睡吗?”母亲只是说:“我马上就回来哦。”
母亲一离开,闫心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去了厕所,用手指伸进咽喉,把所有的牛奶都吐了出来。
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情,每次喝牛奶都会腹胀腹痛,但幼儿园的老师指责这是他挑食,说所有人都能喝为什么你不可以,每个中午都逼着他把恶心的牛奶喝下去,然后他就会趁午睡的时候偷跑进厕所把牛奶全部吐出来。
母亲的牛奶虽然喝下去暖暖的,但味道却很苦,像是闫心之前喝的药那样难吃。
把所有牛奶都吐出来的闫心,感觉胃里空空的,整张脸都在发烫,他于是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但因此更清醒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海因为浸湿而耷拉在额前。他的头发已经快到肩膀了,母亲却迟迟不将它剪短,因为闫心觉得这样漂亮,大概母亲也是这样觉得,于是只是每天出门前把它梳理整齐。只是幼儿园的老师总背对着他嘀咕“不男不女”的,闫心装作没有听到。
他在想,母亲是不是其实想要一个女儿呢?班级里的女孩,每个人都戴着五颜六色的发带,有时候自己还会被归于同类,他也在想,如果自己带着漂亮的发带会不会好看?母亲看到会不会很高兴?
他
闫心番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