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曲翎不解,双手叉腰喊道:“停下来干嘛?冲上去啊!”
秋澄光挥了两下手,头也不回地,示意她:“别闹!”
“你怎么回来了?案子结啦?”她天真地看着他,一双眼睛亮得像住进了星星。
纵使不愿叫她失望,归于璞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没有人跟着我了。”
“哦说到这个,那些人还往祁山那边塞纸条,每家每户都塞了,后来我打电话给高爷爷和他解释了一下,他也跟邻居们解释了。他好像还特别支持你。”
归于璞笑了笑:“是吗?等我们回去再去给邻居道个歉。开车的男生今天被警察带走了,其他孩子我到现在都没见过。”
“孩子?”秋澄光无意拣出这俩字。
“我比他们大了十岁不等,称呼孩子没什么吧?”
“也是哦,人家都可以叫你叔叔了。”
归于璞不屑地笑了声。
“喂,澄光,快让他进来,把你那些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饼干给他吃!”许恭昶倚在门口的柱子旁,身上还围了一条hello kitty的围裙。
归于璞走上前去揪了揪他的围裙:“挺好看,你选的?”
许恭昶差点气吐:“我会选这个?!”他鄙夷地“嘁”一声。
曲翎立马扔下手中的铲子走了上来,许恭昶抱着脑袋认错。
秋澄光把那些硬邦邦的抹茶饼干、原味饼干拿出来,每个饼干虽然口感不太好——许恭昶自称以性命担保,但包装还挺好看。
“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嘛!”她自夸,“这可都是我自己包的。”
“你知道钟叹大学买了一把吉他一百块钱,”归于璞笑着
穿林「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