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只是许久没笑,笑得苦涩了点。
“谢谢你今天来告诉我们,”他眨了眨眼,睫毛使劲扇回了泪珠,“你说把他养这么大,他要是把别人家孩子的性命拿走,我们这辈子怎么过得下去?怎么能过得下去!”
刘妈妈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归于璞吹散水杯上的热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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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事务所,带走所有跟案件相关的资料,钟叹问他去哪儿,归于璞很快答:“王若山让警察带走了。”
“然后呢?”
“回家。”
他微笑着,拍了拍钟叹的肩膀:“我先走了。”
钟叹疲惫地叹了口气,倒在转椅内转了一圈:“唉,晚上又要孤苦一人了。”
门外探进来前台小姐姐一张笑脸:“需要我陪你吗?”
钟叹扬了扬手:“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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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翎在楼下喊:“宝贝!澄光,快下来!”
秋澄光扔下织了一半的围巾,愤愤地走到窗边:“干嘛啦!——啊!”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随即蹬弹簧一样直接蹬了出去。
她飞快地跑下楼梯,许恭昶大喊:“嘿!嘿嘿!地板震裂你要给我补!”
秋澄光高兴得连他也抱了一下:“我的好哥哥!”
随即奔出大门,奔向院子。
路过曲翎身旁,她和曲翎击了个掌,又奔向归于璞,就在即将拥抱时,她却紧急刹了车,在他脚跟前停了下来。
她惊喜未定。
他从口袋中拿出来的手已经张开准备抱上去了,这会儿她却意外地矜持,叫他的心里像冰块膈应了一下。
——“
穿林「八」(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