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难眠呐。”他的发丝冰冰的,在掌心轻挠,像挠在四喜的心尖上。他心里早想了一百个疼爱沈玦的法子,迫不及待地要看沈玦求饶的模样。
“可如果我不想呢?”沈玦眼神慢慢暗下来。
“你别无选择,”四喜在沈玦耳边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你要是想有个好人样儿在宫里头待下去,就得乖乖听我的。否则,我把这事儿喧嚷出去,你这脖子上的小脑袋可就不保咯。”
“是么?”沈玦没有温度地笑开了,不动声色地拿出抽屉里的剪刀,拥住四喜,将剪刀尖对准四喜的后背。
“当然,我会好好疼你的。”四喜以为沈玦屈服了,喜不自禁的回抱住沈玦,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皂角的香味,蓦地,他背心剧烈一痛,脸孔痉挛,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玦。沈玦冷冷地瞧着他,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具死尸。
四喜双手探向后背,摸到满手湿漉漉的粘腻,血越流越多,他杀猪一样痛叫出声。沈玦从椅背上勾起一件衣裳,塞入四喜的嘴,四喜死死攥着沈玦的手,目眦欲裂。那双手渐渐失力,虚虚攀附在沈玦的手上,最后颓然落到地上,只一双铜铃似的眼睛还睁着,仿佛要把沈玦的面容刻入脑海,以便午夜回魂之时再来索命。
人彻底没气了,沈玦脱下自己的袄子包在四喜的伤处,不让血继续往外涌。接着,他把四喜驼起来,扔到外头的枯井里。没有人知道乾西四所的枯井通往宫外的荒林,这是沈玦干上份差事——打扫藏书楼的时候,在一张布满尘埃的前朝宫室地图上发现的。
沈玦回到屋里穿好衣服,他身子弱,禁不得风,再拿了一捆绳子放下井,攀着绳子爬了下去,将四喜的尸体放在井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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