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瞧见了他的大秘密。这秘密足以置沈玦于死地,他的脸上染上疯狂的神色,这下沈玦就是想反抗他也不成了。
喝了几口茶,四喜冷静下来,坐在桌前一门心思盼起天黑来。冷不丁的,沈玦开了他的门,脸色阴沉地站在外面。
四喜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仍是假惺惺地笑道:“这还没到子时呢,没想到你这么猴急。”
沈玦缓步踱进来,屋里头泛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嫌恶地捂住鼻子,打量屋里四处的物件。沈玦只穿了一件亵衣,外面披着薄薄的袄子,刚洗完澡,湿着头发,水珠沿着发梢蜿蜒地流入衣领,沾湿了一片,苍白的肌肤像沾了水的玉一般通透。
四喜失了魂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沈玦那一截皓白的脖颈,口水几乎淌下来。
太监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斩断了那截根物,心里的欲却丝毫不减,反倒比从前更加放肆,女的玩男的也玩,不男不女的更是来者不拒。
宫里头不乏太监虐杀对食的风言风语,据说尸体泥烂一片,惨不忍睹。然而皇宫向来不是讲公道的地方,上头的人罚下来最多不过几板子了事,此风遂愈演愈烈,若非乾西四所里住的都是疯子,只怕这些狗胆包天的还能把手伸到宫妃身上。
沈玦冷冷地看着他,道:“你都瞧见了?”
四喜眼里射出阴险的光,反问道:“瞧见什么?”
“别跟我玩花招,想要什么,说。”沈玦漫不经心地乱翻四喜桌上的匣子,倒腾出串串珠宝,不知道是他从哪个宫院里顺来的。
“你知道我要什么?”四喜涎着脸凑到沈玦跟前,偷偷摸摸地抚他的发丝,“我想要的可不就是一个你么?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夜
第18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