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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醉亦歌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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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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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前心、又寒了骨髓。祝政不知这是常歌的冷,还是自己的愧。
    他心中想着恣意飞扬的常歌,想着他一腔赤诚、英气忠勇。想着朝堂之上的欲加之罪,想着自己的懦弱不语。
    常歌并非朝臣们所述的那般。明明世上再好的词,都描不出他的常歌。
    祝政温温的体温就像是岁暮天寒之中的烁动火苗,杯水车薪。
    他忍着从常歌身上袭来的冰冷寒气,忍着他冰彻心髓的凄苦体温。执着地暖着他。
    岁暮天寒中的火苗,虽然式微,却一直坚韧。
    ******
    “……成何体统,若我……”
    朦胧中似乎有人争吵。
    常歌在冰冷的深海中沉溺,他想动、也想醒,他挣了挣身子,却只感到无边的寒冷像潮水一般袭来。
    蛊毒已刮去四五日了。这忽冷忽热忽而钻心的后遗症仍是如此,不过,这些都好过那蛊毒虫噬骨之痛。
    “你再如此,我便将常川死因告知常歌。”
    “常川之事多有缘由,难道不是太宰您……”
    常川二字,霎时将常歌的意识从深海中拉回,他好似破水而出一般,猛然从漫长而冰寒的梦中惊醒。
    是梦。
    是梦么?
    常歌怀疑着方才零星断续飘来的声音,就是是梦境中的只言片语,还是飘入梦境的真实争吵。
    他背后,传来了不愉快的摔门声。
    他睁着眼睛,面朝里躺在床上,被中还留着几个已近冰冷的怀炉。常歌将这些怀炉尽数拨到被外,重新裹了裹棉被。
    奇怪的是,明明怀炉都放在内侧,他的背心却温温的,带着一股暖意。
    “醒了?

旧恨(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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