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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醉亦歌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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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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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中确实极冷,带着祝政也好似蜷缩在冰冷寒潭之中,一股热意涌上喉头,哽住了原本要说的话。
    交州一战,原本势如破竹、连胜高歌,谁知交州主公一封修书,滇南加入战场后,常歌居然罕见地战地艰难。
    祝政坐在庙堂之上,听着两边朝臣你来我往吵得头疼,但蛊毒降术、飞禽毒虫八个字惊了他的心。
    八百里快马,连令撤兵。常歌意切言尽,洋洋洒洒地劝君三思。
    一日又一日,听着交州险象环生,祝政真真体会了坐如针毡、五内俱焚之觉。
    快马再报,此番常歌的坚守回信仅寥寥数行,字里行间俱是决绝坚定。
    祝政茶饭不思,每日只望着交州地势图思虑,他对着军报虚虚地描常歌行军的路径,思索着他的常歌现下正在何处、又是否安康。
    他的指尖摸索过一片碧玉深潭,连带着几条贯穿郁林郡的河。
    ——水漫郁林,迫其休战。
    这八个可怕的字漫上心头时,连祝政自己都被浮现出来的主意吓了一跳。朝堂上的危言耸听又浮在耳边,祝政大笔一挥,亲自修书。
    常歌的回信十分简单:“君意决否?”
    祝政只回了二个字:“已决”。
    水漫郁林郡,常歌大胜。朝堂之上又是一片对其杀伐狠戾的声讨之声,祝政只默默听着,垂坠的玉旒挡住了他的神色,仿佛这一切在说的都不是他的常歌。
    祝政在心中痛骂起自己来。他明明惦着常歌,念着常歌,思着他的笑,念着他的好,但当群谏纷纷扰扰,一句“朝堂安定、权术制衡”居然大过了常歌。
    祝政轻轻拥着他,只觉得像拥着冰雪一般,这冷瞬间透

旧恨(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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