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提到了诏狱里。没有经过任何审讯,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此事的前前后后都说得明明白白。王链将袁相和礼部官员带出来指认,都指认是他无误。
案子查清楚了,得到张清皎的默许,陈准便匆匆地赶去了乾清宫禀报。朱祐樘听了他的奏报后,不禁大怒。虽说此案已经查明白了,可他却依旧觉得,两位皇妹甄选驸马一事蒙上了一层阴影。分明这是一桩大喜事,到头来却成了内宦牟利的货物,怎能不令他这当兄长的觉得气愤呢?
知道是自家皇后让陈准查清此事后,皇帝陛下赶紧回了一趟坤宁宫,在婴儿房里寻着了正轻哼着曲调哄闺女的爱妻。见爱妻浑身皆透着温柔,他满腔的愤怒与被隐瞒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婴儿房门前静立了半晌后,他默默地走到榻边,坐在了妻女身边。
小闺女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笑得手舞足蹈。朱祐樘注视着她,只觉得所有的情绪与烦恼都仿佛在她咯咯的笑声中消融了。来到宝贝闺女面前,谁还记得甚么怒火、甚么委屈、甚么难受?仅仅只是瞧着她,心里便已经是无比满足了。
直到闺女睡着了,帝后二人才谈起了此事。张清皎给闺女掖了掖小被子,随口问:“万岁爷打算如何处置那些商户之子?”
“……贿赂内侍以求用钱财换得驸马,比之卖官鬻爵,罪加一重。”朱祐樘拧紧眉,“但,贿赂者远不及受贿者罪行严重。因此,或许只能先按不敬皇亲判杖责五十,再判他们在京城附近服几年徒役。”因没有先例,也不方便重判传得人尽皆知,只能暂时如此了。
“虽说他们心术不正,但到底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来,也确实不适合重罚。”张清皎长叹道,“虽说每回思及
第164节(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