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与喜悦都尝遍了。自此,他不敢再有他想,满心都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再也没有了从前那些小心思,倒是显得真诚了不少。
张清皎便示意周围的小太监将他抬回去,顺带给他请个宦医仔细看看。如果宦医治不了,便请尚医局的宫医给他治。所谓宦医,就是比照尚医局的医女而培养的宦官医者。毕竟宫内宦官数量庞大,尚医局人数少,又都是女子,无法满足所有宦官看病的需求。因此,尚医局早便招募了上百名有志于学医的宦官,经过这几年,教了他们不少粗浅的医术。假以时日,指不定这些宦官的医术不会比宫外的大夫差。
李广连连谢恩,满脸泪光地被抬了出去。等到周围恢复平静后,一直侍立在旁边的肖尚宫方叹道:“这李广在宫里过了这么些年,怎么还不知晓少与那些品行不端的人来往的道理。若非他有意放纵,别人也断然不可能凑到他跟前来送甚么孝敬,如今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不是他自己立身不正,又如何会招来这样的小人阿附呢?
“是啊,君子之交淡如水。在宫中,更不该为名利而结交。”沈尚仪叹道,“娘娘,这事儿既然已经水落石出,最终该如何处置?”
“内侍按照宫规处置即可。”张清皎淡淡地道,“至于那些商户子弟,便交给锦衣卫,按大明律来处置罢。”她只处理宫内事务,宫外事务自然不会轻易插手。况且,这件事怎么也该告诉朱祐樘。不过是先前尚未查出罪魁祸首来,她不想让他跟着为此事焦急,所以才隐瞒了他两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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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李广早就将人捆住了,不久之后,那冯太监以及身边服侍的小太监就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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