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所言极是。居安思危,国朝强盛之时,这等蕞尔小国自然不必放在眼中,但若是正逢衰弱之势,指不定这些跳梁小丑便会窜出来试图渔翁得利。吐鲁番虽是经过册封的藩国,却非我族类,且野心勃勃,必须谨慎提防。”朱祐樘微微颔首道。
“说来,既然哈密的位置如此紧要,吐鲁番又一直在吞并四周的部落,国朝这么多有识之士,当初便不曾警惕一二么?”张清皎又问。从永乐朝到如今,朝中人才济济,即使是西北边陲,也该有人注意到异状才是。
“自然也曾警惕过,警惕的却不是吐鲁番,而是哈密忠顺王。”朱祐樘苦笑道,“初代忠顺王尚且对国朝忠诚顺从,无愧于其封号。但他的后人却颇有些图谋不轨之意,不仅欺压周边部族,惹得哈密附近纷乱不止,对国朝也甚为无礼。甚至于,在英庙时期,他们还曾悄悄地去见瓦刺首领——国朝以为他们迟早会叛乱,便只顾着防备他们了。”
“有通敌之事在前,确实很难令人信任。”张清皎点头道,终于理解了哈密卫其实并未真正掌握在国朝手中的事实。不过,这样重要的地方,怎么能一直让这个不靠谱的蒙古部落镇守呢?难道经过册封之后,国朝便不能趁乱攻打哈密,将这块要地完全纳入疆域版图么?哈密显然并不是藩国啊。
“之后的忠顺王昏庸无能,频出内乱。国朝帮他们平定内乱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感激,便索性放任他们继续乱下去了。长此以往,指不定等到忠顺王一脉彻底衰落的时候,还能师出有名地将哈密彻底收归手中。”
“却没想到,也有人在打着同样的主意?”
“不错。”朱祐樘颔首道,“先帝九年四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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