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孙二的病情好似又重了,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一天里能醒小半个时辰便已经是不错了。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病得这么重,八月九月当真能好转么?”
“娘亲尽管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张清皎垂下眸,她知道金氏话中还藏着些未尽之语——若是孙伯坚熬不过去,这场婚事又该怎么办?为人父母,金氏又是这样的性情,不免会多想一些。不过,这一回并非她一人杞人忧天,大概知道这桩婚事的所有人都曾在心底暗暗想过罢。
金氏长叹一声:“等你爹考完了乡试后,便让他做个决断。总归不能让你……”剩下的话,她没有再说,却已是不言自明。尽管兴济县没有浓重的守节风气,未婚女子守望门寡的也少。但订过亲的女子毕竟不同,若是孙伯坚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很难再给女儿寻一桩合意的婚事了。
张清皎轻轻地咬着点心,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候,张鹤龄倏然从外头闯了进来:“姐姐……姐姐,不好了!”
“急慌慌的做甚?”金氏见他满头大汗,忙不迭地起身拿起帕子给他擦拭。张鹤龄退后两步让开了,自己拿袖子拭着脑门上的热汗,急匆匆地凑到了张清皎跟前:“姐姐!外头都在传你八字不好!命里克夫!将孙家好好的秀才克成了重病!眼看着就要克死人了!!”
张清皎抬起眼,还未来得及细问,便听旁边的金氏犹如点了火的炮仗一般大怒道:“甚么?!都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人在浑说?!看我不撕烂她们的嘴!!”
张鹤龄道:“族里的人私下都在说!刚刚家学里才散学,我去见伦哥儿和纯哥儿,没想到就听见好几个混账东西在屋子里胡乱说话!!他们还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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