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命里无时莫强求”的真正意涵。不然,在这种时候,无论张家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暗示他们退亲,都是有违良心道义的。
对孙伯坚的愧疚,对如何解决此事的担心,对未知的前程的忧虑,始终在她脑海中交织纠缠着。满腹心事就这样沉在了心底,让张清皎几乎每日都坐立难安。
因为她发现,在这个时代活了十六年所得到的一切认知,完全不能让她面对不确定的未来。她如今做好的所有准备,最终或许都是一场空。这令她觉得有些焦虑,却不得不渐渐接受现实。而且,这些心事无人能诉说,她只能自己背负。
“又戳破手指了?”金氏立在门口,从珍珠手里拿过食盒,“珍珠,去我房里拿药膏过来,给姑娘敷上。唉,瞧你最近,指尖都被戳成甚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头一回拿起针来学女红呢。”
张清皎笑着起身迎她:“不过是方才有些不小心罢了,不是甚么大事,何须敷药呢?”
“先歇一歇罢,别忙着绣活了。这不是桂花刚开了么?我方才特意让人去摘了些新鲜的桂花,做了一屉桂花糕。来,皎姐儿,你过来尝尝,看看味道如何,究竟合不合你的口味。我已经尝过了,像是比你做的略甜了些。”
“娘做的点心素来滋味不错。”
母女俩坐在长榻上,仿佛寻常亲戚一般说起话来。亲近不足,恭敬有余。金氏仍有些不自在,却并未明显地感觉到女儿的疏离。她素来心大,也就当一年前的事已经烟消云散了,母女之间的情谊依旧与往常没什么差别。
与女儿闲谈,金氏不免又提到了孙伯坚的病情:“你大哥哥过两日便要启程去京城考秋闱,今儿特意去了一趟孙家探望
第27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