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逸飘洒,谢思言已经自顾自接了下去:“我也觉着极好。那你觉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吃食如何?”
陆听溪刚要张口,他又继续道:“我也觉着甚好,这些都是我亲自为你预备的。你瞧那天际的霏霏云霓,像不像你赧然时的酡颜?”
“夕阳融辉穿透你云鬓间的玛瑙宝石,仿佛你撞入我的心潮波心一样容易。”
“‘情到深处,红笺为无色,’雨恨云愁,风情月意,我的喜怒哀惧,我的苦笑忧思,因你而起,因你而灭。”
“‘青春都一饷,’无论浊世浮名还是浅斟低唱,我都不放眼里。此生唯一放不下的,独你而已。你是霓霞,你是瀚星,你是不世的骊珠,辉映我晻晦的世界。”
……
陆听溪吓得手里的糕都掉了,双目圆睁。
谢少爷大马金刀地坐稳,就开始念词,好像是在先生跟前背书一样。从容不迫地接连诵出,竟有一种别样的诡异感。
谢少爷念完最后一句,杯中的渴水也饮尽。
旁侧扶疏花木轻动,一片衣角一闪而逝,只留花叶轻轻摇荡,仿似只是熏风拂煦而过。
谢少爷搁下手里的金素太乙莲叶杯:“好了,现在咱们可以说点别的了。”
……
陆听溪走后,谢老太太即刻将孙儿叫了过去。
“我费尽心思给你准备了今日这一出,你就是这样敷衍了事的?!”谢老太太气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