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窄袖曳撒、腰系阔白玉鸾带、足踏粉底皂靴,迤逦而来。她微微一怔,谢思言穿衣素爱风流飘逸,往日里总穿阔袖的直身或道袍,曳撒形制利落,多作骑装与武官的朝服,她几乎没见他穿过。不曾想,他穿上竟是别有一番风致。
“吃食可还合胃口?”谢思言落座她对面。
陆听溪点头,做贼似地悄声问他来做甚,就听他扬声道:“来找你。”
陆听溪沉默,咬了口糕道:“我知道,你小点声,别把旁人招来……我是问你来找我作甚?”
“来问问你想不想我。”
陆听溪吃糕的举动一顿,她总觉得谢少爷今日有些不对劲,遂另起话头:“多谢你先前送我的中秋礼。”
谢思言中秋送了她一套鸽血石头面。他说她肤白容娇,正配鸽血石。由于过于贵重,她不愿收,谢思言就说她若不收,他回府后就随便揪个丫鬟转手送了,她一股气恼涌上,拿了东西就走,也没跟他道谢。
“怎总跟我言谢,你此前不是已经跟我道谢好多回了?”
陆听溪不语。
她此前每回想到他帮了陆家多大的忙,又想到他隐瞒不告的行径,就觉心绪复杂,禁不住再三跟他道谢。道谢多了,谢思言就微诧地问她不就是送份礼何至于此,她才知道她误会了。
她随即将她的揣度跟他说了,又问他为何要瞒着她,他端视她良久,竟矢口表示帮陆家跟她外祖家脱难的人不是他。她后头再行追问,他就不肯说了。她觉得她的揣度大抵是没错的,只是谢少爷实在太过倔强。
谢思言给自己倒了杯桂花渴水,往太师椅里一靠:“你瞧我今日穿的这身衣裳如何?”
陆听溪正要说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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