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宗颤巍巍地,扶着椅子坐下。
赵宗冕道:“从那场雁北王府的火开始。既然你们要算计到底,那我就奉陪到底。现在,皇上你看,到底鹿死谁手?”
成宗低着头,呼呼地喘气,过了会儿,他倒是有些镇定下来。
“之前刺杀宗栩的那批人……是不是你安排的?”成宗突然问。
赵宗冕笑道:“原来你也想到了,是啊,我看王兄他对皇上还是挺忠心的,就想刺挠他一下,让他知道一味的忠心也会被踢窝心脚,事实上没有那批人,贬斥文安王的诏谕也应该早送到了……我还是帮了他呢,帮他看清楚当下的情形,毕竟皇上可是曾杀过兄弟的人,不在乎再多杀几个。”
成宗道:“你说文安王是忠心,你错了,他只是权宜之计。他也有他的打算,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赵宗冕道:“我还真不知道,所以这次先请王兄进京,看看他是来为我送葬的,还是为皇上吊孝,还是另有什么打算呢。”
成宗竟笑了起来:“你好啊,宗冕,朕果然一向都小看了你。”
他低头想了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来:“横竖朕现在奈何不了你了,你现在只手遮天,这天下,就随你意吧。”
成宗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可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会倒地不起。
西闲不能动,便扬声道:“来人,伺候皇上起驾。”
殿外恭候的太监这才冲出来,上前扶着成宗往外去了,在出门的时候,成宗回头看向西闲,只是深深地一眼。
西闲也看清了成宗的那回头一瞥,还未反应,耳畔是赵宗冕道:“你也觉着他做的对?”
西闲转头,赵宗
第9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