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弱:“难道、难道你真的想当杀兄屠侄的暴君?”
“那也无妨。”
成宗摇头:“你果然不堪大任,你这种脾气,如何能够承天继位,可见当初先帝所做的决定也是错误的!”
赵宗冕笑道:“是啊,先帝想改变继位之人是错的,但这又如何,现在皇位仍在我的手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给王兄,就给王兄,就算我想给顾恒,给潜儿,给天底下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人,又能怎么样?”
西闲忍不住道:“王爷。”
赵宗冕不理她,仍是看着成宗:“你们以为,剪除了雁北军的数百名精锐将领,就等于把雁北军的头砍去了,雁北军就不再归我管辖?今儿索性让皇兄你死心,陆康并没有听东宫的那什么狗屁命令,那些被关押的将士都好好的呢!只要我一声令下,雁北军可以一直从雁北打到京城,你信不信?”
成宗双眸微睁,死死地望着赵宗冕。
原来……这才是他最大的筹码。
赵宗冕轻描淡写道:“你信,对不对?雁北军是什么样的你更清楚,我只是不想小题大做才按兵不动,可若惹急了我,就试试看到底是谁的拳头硬,到时候生灵涂炭,天下大乱,我统统都不在乎!”
“你、你这……”成宗忍无可忍,指着赵宗冕,“你这逆子……”
皇帝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内室却并无他人。
西闲才要过去扶着他,赵宗冕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冷道:“不许去。”
他的手劲奇大,握的手腕隐隐作痛。西闲道:“王爷,今日已经晚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赵宗冕仍是盯着成宗:“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成为逆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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