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马做了什么手脚,时也和齐淮两人竟一时也追不到。
夜风烈烈,时也将马策得更快了些。一直不远不近的距离拉近了些许,正好在她箭矢射程范围内。
马鞍旁侧挂着的弓和箭筒未曾取下,时也分出手来取弓,抽箭。
齐淮侧头,追得马不停蹄,却也有闲情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
但见这少年双腿夹紧马腹,拉弓上弦一气呵成。还以为少年孱弱不堪一击,没想到这快马之上,动作还能这般行云流水。
“铮......”
“铮......”
弓弦连响,两支飞矢离弦疾电般而去。
箭很快,很准。弦响一落,箭就到了那跟前。
先发的羽箭射中了马腿,马上的油衣人一个踉跄在地上打滚。随后而去的那支箭矢将他衣角钉在了泥地之上。
齐淮上前截住了他右手边,左边尽头是没有路好走的。
油衣人却还不妥协,外衣一脱,兔子般滚跑便朝着左边而去。
左边尽头确实没路好走,今夜雨停之后便无云蔽月,借着月光一眼便能看到是断崖。
齐淮和时也拉住缰绳,马儿撕鸣之中。这一停顿,令人瞠目结舌的,那油衣人竟然纵身跃了下去。
......
这也太没道理了。本来时也都已经笃定他不是什么刺客,哪个想杀人的会派个身手这么差的过来。
不是杀手,也就找不出非得自杀的必要。
断崖底下可能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也可能是湍急的水流,抑或者可能根本就不深。但站在上面看着,总归看不出下面有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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