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斜眼瞥向齐淮,这人的脸好像更黑了些。
“王爷,请?”
是请跳下去,还是请回去,这个时也倒不管。自个上马悠悠踱回去,大半夜得还这么费力气。
“那人定是没死。”齐淮也上了马,随在时也旁侧。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是没必要跟时也说这些的。
时也却是摇头晃脑,似毫无所觉。
不远方已有人举着火把寻了过来,领头骑得飞快的是阿罕和慎行。
不安生的一夜算是过去,翌日清早,时也便立即告别了齐淮。
站在晨阳之下,这人笑得比日光还好看,齐淮把脸撇了开去。
时也果断翻身上马,挥手就走。
望着潇洒策马而行的背影,慎行慨叹,王爷的脾气好像好了些。看看时大人走得兴高采烈,如避蛇蝎般的,王爷这都能不生气。
“王爷,我们继续去寻那人吗?”慎行问了句。
“支出一些人,去寻那人的下落。我们跟着他们,一同前去南郡。”齐淮决定得有些突然。
他们,自是指时大人他们,慎行了悟。
-------
风扬发起,前面的路程不远了,今日下午应能到南郡。
“查清下面是什么地方了吗?”
时也倒是赞同齐淮的想法,油衣人肯定没死。那跳下去的时候,就没一瞬的犹豫,总不是齐淮还能比那断崖更丑。
“对照了南郡及周边的详尽地貌图,崖下也是圈在南郡之内。不高,但也不矮,毫无防备摔到底命是留不住的。”阿罕来的路上便一直在看南郡地貌图,对此还是很有把握的。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