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个亭台楼榭,巧致的阁楼小院,慎行一路行至淮王府的书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得了里面的人准,才轻推开房门。
书案前坐着的人,手中还拿着书册。这一个动作却没让他做出书卷气,只看得出如刀锋般坚毅凌厉。
如果不是因病,自家主子本该是一直在沙场兵气连云,敌军闻之落跑,哪还有时也去边城这事。慎行敛下心中所想,“王爷,属下在南郡寻到画像上的那人了。”
“那人脾气是很犟,请不动,也扛不回来。”那一手的虫子和药粉,很难靠近。却又不敢真得伤了他,只能派人先在那儿守着。
“本王与你同去便是。”齐淮放下了书册,“等姜大夫回来,即刻出发。”
与他不对盘的人可能趁此会有骚动,但朝中的事他些许日子前就安排好了。掀不起多少风浪,指不定还能趁此机会揪出几个。
“是,王爷。”慎行想起路上所遇,“属下回都遇到了时大人他们,应该是前去探望奚相。属下去南郡的消息,要不要瞒下来。”
“不必了,瞒不过。”
6.胎儿 横竖她的朝服之下多的是衣裳……
兵部司本就归在时也所管之下。
虽然时也离朝局一年之久,齐淮在里头插了一手。但是慎行前往南郡这消息,时也要是想查,方法还是有许多的。
时也确实准备一回府便让人去查清慎行这段时间的行踪,但眼下,还是先探看奚相爷为先。
想事情想得投入,时绥也不打扰,只轻轻牵着时也走。
这两年也没有来使,馆驿时也是真未踏足过,才知这景致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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