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回廊连着亭榭,池湖内置奇石。不知是不是因着奚相来到蓬荜生辉,所经廊道拐角还都挂上了镂花熏香球,淡淡的香味自球内飘了出来。
一路看到他们二人,倒也无人拦着。也无人出声,于是他们便看到了些许奇怪的。
奚柏暂居的房门前,除了两个护卫,竟还端站着两个年约二八的女子。两袭彩霞百水裙,随云髻上蓝玉石簪,腰肢款款,温柔似水。
倒衬得一旁端着汤水的奚相夫人过于朴素。
时也上前为奚夫人端过汤水,与时绥俱是一礼,“奚夫人安好。”
奚夫人见过时也两三面,对这个好相貌的少年人甚有好感。用手比划着,似是不好意思,想将盘子再从时也手上端回来。
奚夫人也是簪缨世家出身,四十几岁的妇人面上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也是娴雅温婉之人。只可惜三年前走水,将她的喉咙也给熏坏了,现今只能比划着手势。
“奚夫人,便让他端着吧。我这弟弟没什么长处,就是对女子总是多加照顾。”时绥也笑了,却是转头将端盘从时也手中接了过来,托在自个手里。
屋内一把稍显年纪的声音传出,“可以进来了。”
奚夫人推开了屋门,示意了下,时绥他们便也跟在后头进去。
两个女子还委婉地给他们二个送了秋波。时也小声促狭起来,“兄长,这两个女子的相貌,可还入得你眼?”
时绥比时也还年长了五岁,今年二十四,无妻无妾的。何等洁身自好,连同僚约去风花雪月的地方谈事情,他都板着张脸只谈正事。
时绥父亲得知时也都纳了两个妾时,那个恨铁不成钢得还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