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所以,张代他是先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他的意思主要是说,虽然他朝我发脾气是他的错,但却是被我逼出来的?
如果张代这一次能好好聊天,或者我会顺势亲口问问他了无踪影的那一晚,他是不是在陪着客户彻夜狂欢,大概我也会说上一句你工作辛苦了等等这类体贴的话,我和他之间就此皆大欢喜,即使我们无法回到举案齐眉的原点,至少能相敬如宾心无隔阂安度余生。
心像是被人放进辣椒水里拼命揉搓,不算大的心房里顷刻被麻辣充斥得满满生香,难受快要越过胸腔涌到鼻翼,我半响:“哦。”
没作任何停顿,我又说:“知道了。明天早起,不然睡觉吧。”
不等张代回应,我急急忙忙钻进被窝里,把身体翻过来背对着他,拽过被子夹在胳膊下,就此屏住了大半的呼吸。
沉寂将近三分钟,张代这才悠悠的:“好,睡觉。”
躺下来之后,张代的手似乎在摸索着朝这边伸过来,但还没抵达触碰到我,我不动声色地往床沿挪了挪,拿着手机瞅了瞅再放回柜子上。
张代的动作就此打住。
我不知道他几点睡觉的,反正我侧躺着一动也不动,基本上是睁眼到天亮。
早上起床时,因为固定着一个姿势太久,我有些腰酸背痛的,我连续伸了几个懒腰才好一点点。
洗刷完之后,为了表示对逝者汪老先生的尊重,我翻箱倒柜找了老半天,才翻出个我还能套得下的黑色外套。虽然我穿起来显得臃肿,不过还好算是整齐。
叮嘱保姆阿姨要隔两个小时给小二代探体温,我这才与张代肩并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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