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句对不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些天的过度冷落,让我的心底渐渐与他生出间隙,张代喊我“唐小二”时,仿佛与以前千万次的语态没有差异,我却病态地认为,他喊得有些生硬,而我听着也觉疏远。
但,既然他主动提起当日的争吵,主动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别扭摊出来晾晒一番,他愿把姿态稍稍压下,我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好强挂得太高。
瘪嘴,我故作淡定:“嗯,我接受。”
突兀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拿过去,放在手心里面搓了搓,张代的声音低了些:“唐小二,我当时不该对你拗脾气。”
与张代的手触碰在一起,感受他手心里炙热的温度,我这才恍然惊觉自从小二代出生之后,我和张代之间这种最简单的手与手贴合在一起的触碰,都少得可怜。
忽然有些不适,我把手往回抽,逃脱张代的禁锢后,我把脸埋下:“都是普通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我懂。”
我以为,按照这样的交流方式,我和张代能在你一言我一语中越发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低到能让对方舒畅的程度,后面若然他愿意面对面亲口问问我的膝盖好全了没有,或者我和他那一场争吵,也会就此被束之高阁被岁月蒙上尘,再也不会蹦跶出来成为我们之间关系的磨心。
可我错了。
没有太多沉默的间隙,张代说:“我错了我认,但唐小二,有些话我怎么的都要说。我不敢说自己做得特别好,可我不算是差吧?这大半年以来我对你怎么样,对孩子怎么样,你都看得到的,我不是圣人,我偶尔也会掉链子什么的,你不能对我太过苛责。那天我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我紧张孩子,问你话,你那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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