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代?这个问号在我的大脑里面像气球般膨胀,将我所有复苏的理智完完全全挤出去,只给我剩下一片摸不到边的混沌。
心像是在顷刻间被揉个粉碎,我的眼窝子干涸到挤不出哪怕一滴的眼泪,我的手颓然垂下,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缓我下床,身体却摇摇晃晃狠扑在地面上,我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得一路跌跌撞撞。
三作两步追上我,汪晓东扼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回一拽:“你别跟个****似的瞎闹闹,不然我直接给你一锤让你继续睡。”
我重重地甩手,我的脸僵得像一块钢板,我死死瞪着他:“汪晓东,是你爷爷把我和张代关进冷冻库的!如果张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穷极一生也要让他给张代陪葬!”
即便汪晓东是个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人,被我这么直接戳过去,他也有些撑不住,他终是讪讪然松开我的手,他的语气弱下去,变得分外正经:“等事情尘埃落实,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的眼眶一热:“如果张代死了,你的交代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撂下这句话,我趔趄两下,踉踉跄跄地往外冲,我冲得太快,以致我的身体撞在门沿上,痛一寸寸弥散开来,而这些痛让我越发清醒,也越发惊慌,我形同枯槁又被碰撞了一次。
在我身后的汪晓东,他的语气更弱:“他在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张大有他们都在,你现在过去,只会成为他们攻击泄愤的靶子。”
我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捂着被撞痛的手臂像一阵风似的疾疾朝尽头奔赴而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更没有给自己哪怕一秒钟的缓气时间,我抓住重症监护室的门柄一推,张大有,张源,夏莱,以及李达的
第155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