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屑的天花板。
茫然无措的,我将视线晃了晃,竟看到汪晓东的脸。
我还是沉迷在我已经死掉的幻象里面不能自拔,我居然脱口而出:“你怎么也死了?”
难得严峻正经的脸,抽搐痉挛着,汪晓东狠瞪我一眼,张嘴就骂:“你踏马的终于舍得醒了,老子还踏马的以为要出钱给你办丧事了,我艹!妈的,我刚刚就在想,只要你半个小时内还不醒,老子就对你奸.尸!”
他的意思是说,我没死?
我的大脑皮层,似乎在那一场冰冻中被冻坏,我迟滞了将近十秒,才疯了似的急急忙忙作势想要从床上爬下去。
眼疾手快,汪晓东将我弹起来的身体重重一摁,将我摔回床上,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你要赶着去投胎是不是?”
我急得舌头打结,嘴巴张了几次才能吐出完整的话来:“张代呢?他人呢?他醒了吗?”
面无表情的,汪晓东粗暴抓起被子往我身上一扣:“他死了,已经被烧成灰了。”
如遭雷击,我呆若木鸡动弹不得,几秒后我像一个神经病似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扑向汪晓东,不断地用手挠他:“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那么毒,你能不能不要咒他,你别咒他行不行!”
慨然不动立在原地,任由我抓挠他,汪晓东脸色的表情没有多少异动,他的嘴角动弹的幅度也不大,他慢腾腾吐出几句:“他的脏器因冻伤感染衰竭,医生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也给家属做过心理建设,让做好最坏打算,他随时会撒手人寰,你该有心理准备。”
明明是我先失去意识的啊,明明是我快要撑不住游走在鬼门关的啊,为什么我睡一觉醒过来,伤势严重的人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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