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我站起来慢腾腾贴到门边上,语气淡淡却足够直接:“张代,其实我压根就不想喝什么饮料,而你就算把全世界的花都摘过来,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求婚,我刚刚不过是想让你心甘情愿滚出我的地盘,别再叨扰我。我不会再给你开门的,希望你别再那么幼稚踹门,你越是这样,只会越让我看轻你。”
隔着铁门,张代的呼吸声变得有些局促:“唐小二,你是不是见我去太久生气?你家附近卖饮料的店,都是用糖精冲水不健康,我跑到新洲二街才找到一家卖鲜榨果汁的店,我还给买了焦糖布丁,让我进去呗?”
这样隔门闹点小别扭这事,以前的我们没少经历过。当初的张代,也如同此刻的局促,略带浅浅的低声下气。
略怔几秒,我耸了耸肩,将有些软化的心肠硬了硬:“我想我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晰,可你似乎没听懂。那我再说一句,我唐二宁愿嫁给一条狗,也不愿意再跟你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瓜葛。张代你可能觉得现在自己能了,领导当溜了,你身边大把能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可我不会成为这其中一员。我和你之间,从四年前分手那一晚就彻底结束了。我不会为了你,去涉回头草这趟浑水。”
随着我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张代或者屏住了呼吸,或是努力将呼吸声压低到极致,死一样的寂静漫上来,沿着夜色像爬山虎般嚣张地蔓延开来,我以为它不过只会张牙舞爪一阵子,却没想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它始终跋扈着。
我并没有听到哪怕一声离去的脚步声。
门外的张代,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又僵持了将近十分钟,一阵轻飘飘窸窸窣窣声传来,随即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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