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有工作上的交道,可我知道你很专业,对业务这个岗位交付给你的责任很是得心应手。站在利益的立场,我当然希望品博能吸纳越来越多高品质的客户,业绩越做越好,可比起客户,我觉得一个忠于公司绩效的人才更重要。但唐二,我接下来这番话,我更愿意认定我是站在你朋友的立场去说的。如果中州的张总,在合作期间给你带来诸多困惑,让你不堪其扰,你可以选择终止与中州的供需来往,而造成的所有损失,我都会给你兜着。”
郑世明这些话,让我印证了我的猜想。
早上我与戴秋娟跑一旁去哔哔时,看来郑世明和张代之间,确实是发生了或明或暗的冲突,他们之间的气氛才会如此迥异。
对于郑世明这种沉浮了三十多年的人精,他能看出我和张代之间那点小异样我倒不惊讶,而我更惊讶的是我何德何能,让郑世明肯仗义不惜牺牲品博的利润来兜住我。
蒙圈了将近十秒,我的喉咙浮上一层干燥:“谢谢,我可以应付得来。”
郑世明轻轻一笑:“我只是表个态,从来没想过左右你的决定。晚了,你早点休息。”
将手机放回身侧,我随意用脚蹬地让鸟巢椅晃起来,在这摇摇晃晃中疲惫一波接一波袭来,这短短十来日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浮光掠影,靡靡成一部没有逻辑的电影,这成了催眠的良药,我就这样辗转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迷梦正浓,一阵敲门声入耳,我睁开眼睛茫然几秒,张代的声音纷沓而来:“唐小二,我回来了,给我开门。”
离他刚刚走开再到他拍门,不过是几十分钟的光景吧,可我却恍如隔世,自觉像度过了一百万个世纪那么长。
迟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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