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过的马正奋力地奔跑着,继续向琅岈山进发。
然而一路上都领先于前的寒月,却突然放慢了速度。纤柔的身子不停地抖动着,即便这几天寒月极力地控制着,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她终究有些支撑不住。
“咳咳……”
听得此声,寒冰与寒烈纷纷勒紧手中的缰绳,三匹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两匹赤马徘徊到寒月的左右,见她面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
“寒月,你病了。”寒冰的声音沉闷而阴郁,好想强忍着一股怒意。
“无妨……咳咳……还有两天的路程便会到达琅岈山,大队人马还等在那里,继续赶路。”
寒月拂手一挥,径直就要拉起缰绳,然而寒冰将马踱到了寒月的前方,死死拦住她的去路,眉宇间透着倔强。
“你需要休息,我们已连夜赶了三天三夜,按脚程会在指定时间内抵达。”
一旁看在眼里的寒烈没有开口,心中则忍不住要笑。
“不必。”
“寒月,你以为七子少了你,琅岈山一役,我们还能有多少胜算?”
面对寒月的拒绝,寒冰分毫不让,宛然有一副霸主的风范,眼神中更是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寒月敛下眸,瞳孔一紧,“……前面应该有客栈,我们便在那休憩一夜。”
长久的对峙之后,寒月吐出那么一句话,依旧率先踢马走开了去。
郊外的客栈十分简陋,朽木堆砌起来的房屋,每走一步都会吱吱作响。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