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具都是最简单的摆设,与洛阳杀门的大本营轩雨楼自是大相径庭。
“咳咳……”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便只有几张木椅和一张方桌。寒月侧卧木榻,尽量使自己舒服一些,而残月剑就置在她的身侧,寸步不离。
门被叩响,寒月凝着眉坐起身,剑卧膝头,纵使咳得厉害,仍旧没有丝毫的破绽。
门被缓缓推开,寒冰拿着一个瓷碗走进来,“这是我们随身带的草药,也不知药性够不够,你先喝了试试。”
寒冰递过药碗,上面还冒着暖暖的热气。
“有劳了……咳咳……”
寒月接过来,指尖的温度无比冰凉,就连拿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寒冰看在脸里,她这次病得相当重,可惜寒愁不在,否则她那师承“药仙”的医理必然可以帮上大忙。
最终都是由这七子之首的头衔所害。
寒冰看着寒月难受的面庞,默默地想,不禁蹙起了眉。一瞬,寒冰径直握住寒月的手,不假思索地将右手的掌力,输进了寒月的体内。
“你做什么?”寒月惊愕地看着寒冰的举动,然而手却无力抽开。
“加速药力发挥。”
“大敌当前,你这是在白白耗费内力!”
寒月尽力抽手,却被寒冰全力抵住。两个人的眼中都有各自的倔强,最终,在寒月虚弱的咳声中,寒冰暗自叹息,坐到了一边。
“寒月,你是此次大战的决策者。你不该、也不能有事,还请以大局为重。”
寒月没有应声,但眼神中的淡漠与冰冷,渐渐被雾气融化。她静静地闭上眼,感受着掌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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