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血精有什么用,但直觉,男人现在颇有几分愉悦姿态说出来的话,握在他手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脑子里快速冷静反应了一下,“我以后不感应你的情绪,你不再用我的血精影响我的情绪。”
季限挑了挑眉,不仅心性可以,胆子也不小。
难得,上一次这么和他谈条件的?死了多久了?一千年?
“可以。”
季限应下,而后果断的把她的血精放进了芥子空间隔开。
清若呼了口气,然后坐直了身子,忽略背上细细密密冒出来的汗,“但是,你得教我方法,如果我会,我很久以前就屏蔽你的情绪了。”
从他对墨镯的态度看得出来,这样的人时时刻刻被人感应着情绪,会有好脾气才怪。
以她的心骨,他还是相信这话的。
季限唔了一声,想了想,就着神识的注视,直接一道灵神注入她的脑海。
清若整个脑子差点热的要炸开。
但是她双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绷紧了整个身子,抿着唇,尽量减小整个身子的颤抖。看着虚空中的地方。
她听见他笑,不带讽刺嘲讽的冰冷,颇有些温和的感觉,“可别让我等太久。”
清若这时候全靠自制力和毅力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