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又无可发泄的模样。
手指尖转着她的血精问她,“十年?”
嘲笑讽刺不言而喻。
清若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挥手让顺喜退下,在脑海里回答他的话,“最多十年。”
季限伸手,指尖已经越过了瀚海七国周围的结界,此刻,他可以轻易摧毁这曾经不可越的结界。
瀚海七国皆是凡人,他也可以挥手,一息之间毁于一旦。
只是,大概是他对她成长的影响太大,季限看着她明明和自己毫不相像的面容,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他刚越境,需要时间巩固修为,也刚得到雪域秘境的境心,需要时间炼化。
十年?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弹指眨眼间。
季限收回手指,神识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楚清若,我给你十年。”
被危险盯着的感觉很明显,清若看着虚空的殿内,似乎又看见了一身藏青色长衫负手而立神色冷漠的男人。
清若绷直了背坐在轮椅上,眼眸定定看着她感觉的地方。
嘴角勾出冷漠的笑意,“好。”
季限饶有兴致,转着指尖的血精抚了两下,“你知不知道你和墨镯面对我、意味着什么?”
血精在他手上,他刚越境,内里的灵力还在不稳定,用了情绪,抚上她血精时指尖冒出灵力。
清若整个脊梁骨一瞬间酥软,差点没呻.吟出声。
眼眶红着,沙哑着声音问他,“你做了什么?”
季限低头看了一眼红透晶亮的血精,懒洋洋的哦了一声,“没什么,握着你的血精而已。”
清若现在对于修真问道的事知道的不多不少,来自于已经找到的一些古文献的记载,
第58节(5/6)